求操得操(H)(2 / 4)
舌头裹着奶肉,索伦纳含混地问:“你认识那只金毛狗?”
“他的精神体是狮子,猫科……啊……不是狗。”她断断续续地出声,试图纠正他的错误。
“啵”地一声,索伦纳吐出被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尖,晶亮的涎液在顶端拉出一线银丝,摇摇晃晃。
“我没跟你讨论猫科犬科,我问你是不是认识他?”他气冲冲地逼问,双手托起两团丰腴的奶子圈在手心,指腹带着薄茧,在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抓揉,逼得伊薇尔又是一阵战栗。
惦记她的哨兵已经够多了,现在又冒出一条金毛狗!
为什么都要来跟他抢?
索伦纳气得目眦欲裂,心口像是被一万只异形啃噬,嫉妒的毒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。
“你是联邦人,怎么认识帝国人的?”他的声音是淬了冰的砂砾,磨着她的耳膜,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
伊薇尔不答。
她越是沉默,索伦纳越是暴躁。
“快说。”
他低斥一声,手上骤然用力一捏,被吮得娇艳欲滴的乳尖猛地一颤,顶端的小孔猝然绽开,飙出两道纤细的乳白色水线,径直打湿了少年的下巴。
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。
少年微微一怔,随即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玩具,眸底的凶光与兴味交织,虎口圈住那白嫩的奶肉,反复挤压,白色的汁液持续不断地飙出,一股接着一股,他正好张嘴接住,奶水溅在他锋利的眉眼和微卷的黑发上,顺着年轻而富有攻击性的脸部轮廓滑落,野性而又淫靡。
“唔……”伊薇尔被玩得小腹抽搐,莹白的肌肤浮起一层旖旎的薄红,脚趾也蜷缩起来。
“说不说?”
索伦纳一会儿将两颗熟透的红乳果并在一处,用力挤压,看奶水争先恐后地喷涌;一会儿又像指挥家一般,左边一道,右边一道,轮流在空中划出色情的抛物线。
他玩得不亦乐乎,却把伊薇尔折磨得够惨。
乳根深处传来连绵的酸麻电击,让她几乎要疯掉,纤白的手指搭在少年凌厉突出的腕骨上,费劲地想要把它往外推。
“嗯啊…够了,索伦纳……停、停下……”她受不住,带着哭腔溢出破碎的呻吟,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,后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。
一副任人蹂躏的娇媚模样,非但没能平息少年的怒火,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,少年收着力道,一巴掌轻轻抽在她的胸脯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不算疼,玉白的肉团被扇得簌簌发抖,犹如受惊的果冻,荡开层层肉感的涟漪。
“难受?”索伦纳冷笑一声,又一巴掌抽在她另一边的奶子上。
“难受就老实交代!”他恶声恶气地逼问,“那条金毛狗是不是你的前前任?”
乳尖被玩得滴水,熟悉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,伊薇尔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,穴口“咕叽”挤出湿淋淋的爱液,浇透了内裤。
莫大的空虚感涌上来,伊薇尔摇着头,漂亮的银眼睛蓄满水光:“不是…哦、轻点…你别问了……”
世人讴歌意志的伟大,恰是因为它能超越生存本能的情形,实属万中无一的神迹。
对于绝大多数肉体凡胎,意志在短暂的匮乏面前或可勉力支撑,但绝难经受长期的消磨。
普通人的意志,注定是一场漫长的臣服,坚持向懒惰臣服,决心向倦怠妥协——理性,最终也向欲望臣服。
欲望的火线烧穿灵魂,伊薇尔眸光涣散成一汪波光粼粼的清水,绷直的背脊骤然软下,挺起丰满摇晃的奶子,紧闭双腿微微张开,摆出求欢的姿态。
“索伦纳……摸我……”
嗓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又像浸了蜜的羽毛,轻轻搔刮过哨兵紧绷的神经。
此情此景索伦纳根本拒绝不了。
牧狼神亲临也拒绝不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这样?”少年近乎狼狈地抬起头,他很严肃地在跟她谈正事,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却只知道拿身体来诱惑他。
敷衍,回避,拒不承认!
她和那条金毛狗,他们一定有问题!
神圣帝国第一军校是吧?很好。
索伦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牧狼神保佑,那条金毛狗一定要进决赛,到时候机甲带人一起撕碎!
忮忌与怒火交织成一张巨网,少年再次凶狠地吃住一颗被玩肿的红艳乳尖,高热的口腔连带着乳晕和周围的软肉一同咬了进去。
舌尖上的金属钉被情欲烧得滚烫,来回碾压熟透的乳果,用力弹压逗弄。
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,甜腻的奶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,几乎要将人溺毙。
直到那甜美的汁液再也挤不出一滴,他才起身,一把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银色长发映着窗外天光,流水一般蜿蜒,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,眼角泛着潮湿的红,像是被烈火烧灼过的雪,糜艳又圣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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