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第38(1 / 2)
他的手几近僵硬了, 在一种离开和留恋间不断拉扯着。
细小的睫毛扫到掌根,让他一阵头皮发麻,盯着那双圆鼓鼓的眼皮, 思绪渐渐飞了起来,
若是这双眼睛睁开后, 看到的是他坐在床边,
夏梨会露出怎样的表情?
谢苍盯着酣睡的人,脸颊因为发热透出晚霞般的红意,安静又恬然地躺在自己的手心。
算了, 还是别睁开的好。
那时, 她就是睁开了眼睛,才看到了自己那副……
难看又恶心的样子。
他记不清那时自己的样子, 只记得恶心到反胃的血味,一层又一层裹着自己,肮脏又黏人。
散发着最低阶的堕魔的臭味。
谢苍数次想回忆起夏梨那时的表情。
是厌恶吗?是害怕吗?
若真是如此又为什么要来救他?
越是焦急回忆越像蒙上了一层纱,什么都看不清。
这一切比身体上受的伤更让他疲惫不堪。
所以他像个即将被宣判的罪人一直等着夏梨醒来,只有夏梨醒来了他才知道答案。
但是他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在夏梨醒来的时候彻底被刺穿了。
她害怕地躲开了他的眼神。
夏梨凭什么害怕他厌恶他?
既然如此, 那就掐死她好了。
谢苍猛地从阴暗的念头中苏醒,才发现他早已将温热的手掌,从夏梨的额头顺着发烫的脸颊, 滑到细长脆弱的脖子上。
原本阴紫的伤痕还有一点点的痕迹,但是即将消失。
他轻蹙眉头, 这种脱离他控制的感觉让他没来由的烦躁。
手掌往后拢住她整个脖子, 越发用了力紧紧贴住,脖子后面的温度更烫,手里一阵一阵的脉搏跳动也越来越清晰。
他胃里吊着的一口气,终于长长地吐了出来, 悠长的气息滚烫又带着满足。
这个姿势仿佛是谢苍箍着她才让她面朝自己一样。
这样,夏梨就不能再像那日一样躲开他的眼神。
谢苍大拇指顶住她的前脖,摩挲着原来的痕迹,不由自主地用力按下,眼里逐渐发红。
梦里的人轻蹙起眉头,从眼角渗出泪水,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,她不安地嗫喏起来,像随时要逃走的猎物。
他不喜欢夏梨不受控制的样子,手扳住她的头不准她逃。
“谢苍。”
床上人突然吐出带着哭腔的梦呓,颤动着不安的睫毛,又轻轻地喊着谢苍的名字。
谢苍忽地乱了神,他以为是夏梨醒了,松开了手。
却见她没有动静,似乎是做了个噩梦。
既是噩梦,那为什么会这般担心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你在梦里,也会梦到我吗?
空空的手里明明不再有夏梨的体温,
但是,传来的脉搏跳动的感觉却更加强烈。
咚!咚!
咚!咚!
这股跳动从掌心移动到手臂,肩膀,与心间产生强烈的共振。
他呆坐在床前,只盯着床上的人,
烫得发红的脸颊似乎预示着她的噩梦还没结束。
半晌他走到窗前,打开半扇窗户,今夜是好夜,银光遍地,凉爽的风吹进屋,对发热的人而言更像是炎热夏日里的冰梅汤一般沁人心脾。
夏梨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醒来身上暖洋洋的,
才发现有半扇窗户被打开,朝阳正好落在被子上。
“师姐怎么不关好窗户?”赫无治端着早饭进来问道。
“哦,可能是我忘关了吧。”
她身体已经养好了不少,已经能下床。
夏梨彻底确定了系统给的buff确实有用,她本以为自己肯定要死掉了,结果还是活了下来了。
就是该痛还是要痛,该受的伤还是得养,几日下来痛得她没能睡好几次觉。
然而昨晚确实睡了个好觉,
她刚巧坐下,房门就被大力推开。
薛神医晃晃悠悠走进来,叉开腿自顾自坐下,“今天吃什么啊?小仙长。”说着拿手就去够盘子里的包子。
赫无治眼疾手快,面无表情地移开盘子,“没你的份。”
薛神医捋着胡子,“修仙之人如此小气!”
“夏师姐!”“夏师姐!”
门口叮铃哐啷地传来跑步声,陈三溪和秦虎怀里抱着大堆东西,抢着跑进来。
秦虎摸到桌子,“我先到!”
夏梨手挡在桌子前,怕秦虎磕到。
陈三溪气喘吁吁跟在后面,秦虎将怀里抱的吃食一股脑倒在桌上,“夏师姐,听说你们要回雾灵派了?”
夏梨还沉浸在鸡飞狗跳的日常之中,突然听到这个消息,她只能茫然地望向赫无治问道:“是吗?”
赫无治点点头,“谢师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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