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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他们都可以……”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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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sp;她说到这里,恰到好处地停顿,肩膀颤抖起来,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。

&esp;&esp;“你以为我愿意吗?你以为我被陆璟屹锁了八年,好不容易能喘口气,就想被另一个男人当成玩物一样按在休息室里弄吗?”

&esp;&esp;她的眼泪流得更凶,声音却越来越轻,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空茫。

&esp;&esp;“我只是……太累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陆璟屹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,要我见谁我就见谁,要我站在这里像花瓶一样展示,我就得站……我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
&esp;&esp;“洛伦佐他……他看我的眼神,和陆璟屹一模一样。”

&esp;&esp;“好像我是件东西,谁都可以抢,谁都可以要。”

&esp;&esp;她抬起泪眼,看向季言澈,眼神里满是破碎的依赖和哀求。

&esp;&esp;“季言澈,这八年……只有你,只有你把我当人看。”

&esp;&esp;“只有你说要帮我,要带我走……我抓着你这根稻草,就像快要淹死的人……你明白吗?”

&esp;&esp;她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哭腔的颤抖,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季言澈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。

&esp;&esp;“如果连你也用那种眼神看我,也用那种话骂我……我还有什么?”

&esp;&esp;季言澈抓着她肩膀的手,力道在不知不觉中松了。

&esp;&esp;他看着她满脸的泪,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
&esp;&esp;愤怒还在燃烧,但另一种更顽固的情绪,八年守望沉淀下来的、近乎本能的保护欲,正在抬头。

&esp;&esp;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
&esp;&esp;就在这时,楼下陆父的致辞已经到了中段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在此,我也要特别感谢我的长子,陆璟屹。虽然他因重要公务人在意大利,无法亲临今晚的盛会,但他为陆氏集团付出的心血,在座的各位有目共睹……”

&esp;&esp;温晚的睫毛轻轻一颤。

&esp;&esp;提到陆璟屹了。

&esp;&esp;那么接下来,很快就要提到她了。

&esp;&esp;她不能再耗在这里。

&esp;&esp;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温晚已经迅速收敛了情绪。

&esp;&esp;她轻轻挣开季言澈的手,侧过身,从手包里拿出粉饼,对着小镜子快速按压眼底和脸颊,擦去泪痕,只留下一点微红的眼眶,显得楚楚可怜。

&esp;&esp;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说,不再看季言澈,“我失态了。”

&esp;&esp;然后,她转过身,径直走向室的玻璃栏杆边,站定。

&esp;&esp;背影挺直,白色礼服在室内灯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,刚才的崩溃和脆弱仿佛从未发生。

&esp;&esp;季言澈站在原地,看着她迅速切换的面具,看着她站到聚光灯即将打亮的位置,心脏像是被冰与火反复灼烧。

&esp;&esp;愤怒、痛苦、不甘、心疼……无数种情绪在他胸腔里撕扯。

&esp;&esp;他缓缓走到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没有碰她,只是看着她被灯光勾勒出的纤细脖颈和单薄的肩膀。

&esp;&esp;楼下,陆父的声音继续传来,正说到陆璟屹在海外拓展的佳绩。

&esp;&esp;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陆父通过音响传来的声音,和两人之间无声对峙的暗流。

&esp;&esp;过了几秒,季言澈的声音很轻地响起,像自言自语,又像某种不甘的质问。

&esp;&esp;“既然他们都可以……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太轻,几乎被楼下陆父演讲的背景音覆盖。

&esp;&esp;“那为什么……不能是我?”

&esp;&esp;温晚隐约听到了几个字,但没听清。

&esp;&esp;她微微侧头,想确认。

&esp;&esp;就在这一刻,陆父的声音清晰地通过麦克风传来,带着笑意,响彻整个宴会厅。

&esp;&esp;“当然,陆家还有一颗明珠。我的小女儿,温晚。”

&esp;&esp;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束明亮到刺眼的聚光灯,从宴会厅顶部直射而上,精准地打在二楼室的玻璃栏杆边,将温晚整个人笼罩在纯净的光柱之中。

&esp;&esp;光芒刺目。

&esp;&esp;温晚下意识地眯起眼,抬手优雅地轻遮,然后放下,朝着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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