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 / 3)
&esp;&esp;但双拳难敌四手,一对二尚且拿不到上风,二对三更是节节败退。
&esp;&esp;还没来得及收剑的苏如鹤太阳穴被青菘打入一根银针。他头部一痛,眼前黑下耳边轰鸣声炸起,在祭台上摇晃几下。
&esp;&esp;李见山随即翻身一跃!他躲过陈夏的刀,一脚踹在苏如鹤腰上,把他踹到宋邙身边。
&esp;&esp;“孤要活的!”
&esp;&esp;他一扭头,沈忱玉已经和陈夏打在一起。
&esp;&esp;“你疯了?!”陈夏撕掉多年面具,狰狞地大吼一声。
&esp;&esp;沈忱玉连眸光都没动,只是一剑剑打向眼前的人。
&esp;&esp;他已经听不见四周的声音了,全靠绷紧的心弦支撑自己。
&esp;&esp;陈夏是将领,不是沈忱玉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。青菘甩来的几根银针也被他堪堪躲过,或许真是动了大怒,刀刀往沈忱玉死穴上砍,逼得他退至祭台边。
&esp;&esp;李见山看见边缘上的沈忱玉心脏都如停滞一般,爱人消逝的恐惧感好像再一次、又一次蔓延他全身。
&esp;&esp;“苏绛!”青菘瞪大眼睛,被沈忱玉半只脚悬空的动作吓得呼吸都乱。
&esp;&esp;李见山提剑向前,替沈忱玉拦了一刀,另手把危险处的他捞了回来。
&esp;&esp;两人往后几步,左边冲出来一拨人护在陈夏面前。
&esp;&esp;陈夏清楚这拨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,他恨到后槽牙都咬碎,眼神像是要把李见山和沈忱玉活剥。
&esp;&esp;“走。”陈夏从牙缝里蹦出这个字,随着亲兵转往唯一能够离开的长阶。
&esp;&esp;李见山眸子如鹰尖利,声音掷地有声,“你以为你还能走?手里将领都能顶着必死的结果背叛你来投诚孤,你凭何卷土重来。”
&esp;&esp;世家屹立多年,根脉延伸广才能支撑这一棵大树,与之并存的是无数的腐朽和蚁虫啃咬。
&esp;&esp;底下的破绽永远比世家本身好找,而根部脉络动摇和空洞了,壮大的树体离无力回天也不远了。
&esp;&esp;这局棋是李见山还没吞并新国时就已经布下的。
&esp;&esp;因为就算是为了能够回来质问自己的爱人亦或是仇人,他也要提前做些准备。
&esp;&esp;“我能不能走,你说了不算。”陈夏持刀,做出防守姿态。
&esp;&esp;李见山还想说什么,却感受到怀中一阵挣扎。
&esp;&esp;沈忱玉推开李见山的手,单膝磕在地上,右手握剑撑住上半身,另手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&esp;&esp;鲜红染上他的衣襟,落在地上与其他脏污融在一起。
&esp;&esp;他勉强睁着眼,看清面前形势。
&esp;&esp;陈夏躲在亲兵后,李见山则是带着他和身后宋邙一干人与其对峙。
&esp;&esp;台下动乱逐渐平息,不少官员受到连累,死伤不在少数,但好歹是最小化了伤亡。
&esp;&esp;“放他走,他活不了的。”
&esp;&esp;李见山弯下腰,扶起沈忱玉的那一刹,沈忱玉脑海里的机械音猛然响起。
&esp;&esp;【叮——主要角色“李见山”黑化值-8,目前黑化值70。】
&esp;&esp;“我这次,是坚定地站在陛下这边的。
&esp;&esp;“陛下可信我?”
&esp;&esp;李见山眼眶很热,不止是狂跳的心脏,他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、每一个细胞似乎都为这一刻颤动。
&esp;&esp;“你”再说一遍。
&esp;&esp;“沈忱玉是你吗?”
&esp;&esp;沈忱玉眼前的帝王跪在他面前,手中几乎是拿不稳了剑。
&esp;&esp;沈忱玉不去看。偏头盯着不省人事的苏如鹤。
&esp;&esp;「宿主往右一点。」
&esp;&esp;沈忱玉左手拔出腰间匕首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往苏如鹤脖颈。
&esp;&esp;兵器刺入那一刻,这两人两世恩怨全都消散。万千希望与未来全部泯灭,埋葬在一滴又一滴溅在祭台繁复花纹上的血珠中。
&esp;&esp;——李见山,别害怕,请带着他,一直向前走。
&esp;&esp;【叮——主要角色“李见山”黑化值-14,目前黑化值56。】
&esp;&esp;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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