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(2 / 3)
&esp;“我们不需要在一起。”她说,“当我在台北看到你的第一眼时,那种感觉就全都涌上来了。”
&esp;&esp;断掉她的这种感觉,就像断掉她的生命线,只剩半株花,又如何能苟活?
&esp;&esp;她定定地看着应拾秋,双目炙热。那句话底下藏着千言万语,应拾秋好像都能感觉得到。可她没问,她也偏偏没有说出口。
&esp;&esp;“时候不早,我要洗澡了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转过身去拿衣服,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在。
&esp;&esp;以为楼庭会继续往下说点什么,她却退了一步。
&esp;&esp;点点头,说好,再看了眼手表,“已经凌晨一点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等一下。”应拾秋瞥了眼旁边晾着的衣物,有点犹豫,“就这点衣服出门吗?你知道外面现在几度,而且这些东西就放我这里喔?”
&esp;&esp;“是我忽略了。”她语气略带歉意:“那我先带回去吧,反正路上没多远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她行动利索地要走过去拿衣。
&esp;&esp;应拾秋忽然开口:“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啦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如果不介意的话,就在我这里凑合一晚吧,等天亮衣服差不多干了你再走。”应拾秋看着自己的床榻,很窄很小,只够一人睡,难得大发善心,“我还有稿子要写,你睡这里也没关系,我可能还要熬几个小时。”
&esp;&esp;她顺势停下动作,诧异道:“这么晚你还不睡?”
&esp;&esp;应拾秋嗯了一声,“习惯了。”
&esp;&esp;既然她都开口留人了,楼庭当然不会拒绝。
&esp;&esp;等她先洗澡,自己再进淋浴间简单洗漱了一下,安安心心躺在应拾秋的床上。钻进她暖暖的纯棉被子里,像个小孩,就那样看着在忙碌的她。
&esp;&esp;被角隐隐约约有一股香气,是她的味道,有关夏天,好似橙花。
&esp;&esp;几年前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,除开消毒水味,她记忆犹新的也是这个味道。在她生命里飘来飘去,在梦里也久绕不散。
&esp;&esp;以至于让她特别迷恋类似气味的东西。
&esp;&esp;香水,蛋糕,亦或糖果。
&esp;&esp;床尾有取暖器的风吹来,一阵一阵,从脚到头都慢慢热起来,不再是像前几天那样,睡一晚,直到天亮双脚都还冷的像铁一样。
&esp;&esp;楼庭眨了眨眼,往被子里躲得更深一点。好暖和,原来南方人的冬天是要这样过。
&esp;&esp;已经半夜,最冷的时候。
&esp;&esp;微微偏过头,看着旁边的应拾秋。身穿厚厚的棉衣坐在桌前敲键盘,只看到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,鬓边长发掉了几根。动作很轻,没什么声音,穿着毛茸茸棉拖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抖着,有点好笑。
&esp;&esp;楼庭不自觉弯了弯嘴角。
&esp;&esp;有那么几秒钟,想做她的头发,正大光明地靠近,再轻飘飘离别,她便会为她而难过伤心。
&esp;&esp;女人动了动,楼庭立马闭上眼,翻了个身,背朝她。
&esp;&esp;好暖的一个冬天哦。
&esp;&esp;第二天一早,楼庭便醒了,感着冒鼻塞,没怎么睡好。应拾秋已经忙得差不多,看在家里这么干净,她又是客人的份上,从冰箱里拿了一包速冻馄饨出来,帮她煮了一碗。
&esp;&esp;十多分钟便出锅,关上油烟机,应拾秋才发现正在洗手间刷牙的人没动静。
&esp;&esp;心底一阵奇怪。
&esp;&esp;她擦擦手,走过去敲了下门,没人应声。
&esp;&esp;“楼庭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再敲几声,还是没人应。
&esp;&esp;她差点以为女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走了,拧了拧门把手,是反锁的,眉头一皱。
&esp;&esp;难道出了什么事?
&esp;&esp;想到她最近的状态,应拾秋心里一沉,手忙脚乱地转身去厨房拿刀,准备撬门,挑了两把,都扔了,感觉不顺手。
&esp;&esp;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叫人上门撬门的时候。
&esp;&esp;身后却啪嗒一声,门自己开了。
&esp;&esp;应拾秋立刻转过身,看到楼庭扶着门站在那里,除了脸色略微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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