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2 / 2)
时候就应该很清楚,她培养的是个继承人,而不是温顺的女儿。
麦诗筠朝着身后的洛絮焉望了眼,目光才温柔了几分:“您不是知道吗?我想要一个家,一个温暖的家。”
麦翠容不想失态,她斜看了一眼宴会厅还醒着的人,压着声音质问麦诗筠:“我难道没有给你家吗?”
“妈。”
麦诗筠按着唇瓣,慢慢悠悠地笑出了声:“您可能是年纪大了,耳朵有点不好用了,我想要温暖的家。”
严水卉挽着麦翠容的手臂,陷在怕鬼情绪里的她听到麦诗筠责备母亲,瞬间抽离了恐惧的情绪:“诗筠,你怎么能这样说妈妈。”
她的声调很柔弱,没有什么威慑力,可不难听出对麦翠容的维护。
麦诗筠诡异地笑了:“嫂子,你装得不累吗?”
她越笑越厉害,笑得几乎停不下来:“我记得你才比我才大六岁,比小羽才大十四岁吧,你真的甘心被困在小羽妈妈身份里一辈子吗?”
“麦诗筠!”
麦翠容声音骤然冷了下去,每个字都裹着寒冰。
严水卉脸色白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了正常:“诗筠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嫂子。”麦诗筠玩味地看着严水卉,紧盯着严水卉抱着麦翠容胳膊的手:“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的,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,你只要别跟我妈一样掺和我的事,我不是不能喊你一句小妈。”
“……”
严水卉身体一僵,匆匆松开了麦翠容。
她不自然地撩动额前的刘海:“诗筠,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洛岁桉和洛絮焉静静地站在麦诗筠身后,听着她们不太知道的内情,到底没有多问。
倪若轻没有分过去眼神,她在欣赏盛楠清翻找记忆的认真模样。
全心全意四个字能赋予太多专属,也能抹去太多没必要的烦恼,倪若轻几乎不会好奇盛楠清相关的所有事。
哪怕是听起来已经有些炸裂的荒诞故事,跟着操心的也只有必须入局的盛楠清。
有了麦诗筠的提醒,盛楠清很快就翻找到了属于0401宿主亲身经历的扩展剧情,看完那些原书没有的设定,她只觉得狗血文果然……狗血。
不只是主线,连旁支剧情都透着一种荒谬。
现在的严水卉也是严水卉,但她并不是麦诗筠厌恶的嫂子。
麦诗冯当初为了跟麦诗筠争权,找的妻子家世背景极好,虽然跟麦家有一定差别,但比起其他家族强盛得不止一星半点,但他妻子的家族和他恰恰相反,麦家是男人没有继承权,严家是女人没有继承权。
两个想要权力,又拿不到的人凑到一起,很多想法都不谋而合。
比如一次次陷害麦诗筠,比如拿女儿跟麦诗筠斗,再比如想尽办法逼迫对方更加努力地争权……
他们底色过于相似了,迟迟挣不到权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,也不会感慨对手的强大,只会责怪队友过于无能,尤其是麦诗筠在失去恋人,彻底投身于事业,一点儿边角权都不让他们摸以后,他们夫妻对彼此的恨意都达到了顶峰。
矛盾在一次抓到对方出轨后彻底爆发,麦诗冯失手捅了麦柯羽母亲一刀,麦柯羽母亲不甘示弱地还击,最后两个人一块死了,剩下一个完全被吓傻的麦柯羽。
麦柯羽那时候才十二岁,因为频繁被父母当作工具人,不断地生病受伤,被养得性格木讷,如同木偶娃娃,根本经不起刺激。
父母过于极端的死亡发生在眼前发生,麦柯羽不仅选择性失忆了,还变成了哑巴。
麦翠容终于觉得她的教育出了问题,主动将生意全部交给了借工作遗忘爱人的麦诗筠,自己回归了家庭照顾孙女。
因为麦柯羽遗忘了父母,医生说她这样的孩子成长很需要母亲,麦翠容找来了现在的严水卉。
严水卉并不是麦柯羽的母亲,她是严家的私生女,也是麦柯羽母亲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