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途归(瑜章微h)(3 / 3)
身下哭喊挣扎,沉怀瑜不及多想,抽出匕首掷出,正中匪首心侧,一刃毙命。
沉怀瑜掀开大氅一角,低头仔细查看李含章周身,确认她不曾惨遭凌辱,高悬的心终于稍稍落地。他手臂收得更紧,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便化为幻梦。
想到今日在山中如无头之蝇四处寻觅,寻不见她半分影踪,只觉魂飞魄散,天也似要塌下来。此刻她终于拥在怀中,那份冰凉的心悸才缓过来,可后怕又一层层泛上来,叫他喉头发紧,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约莫半刻钟过后,沉怀瑜方才察觉到怀中李含章的身子烫得骇人,呼吸也愈发急促紊乱。他心头骤然一沉,料想她定是被强行喂下了什么腌臜药物,当即横臂将她抱起,转身便要踏出房门去寻郎中。
谢宜珩见沉怀瑜抱着人就要离去,连忙出声阻拦,语声微微发颤:“她是中了药毒……”
沉怀瑜眉头紧锁,垂首望向怀中人。只见李含章一张脸颊烧起不正常的酡红,艳若滴血,他沉声道:“我即刻去寻大夫。”
谢宜珩的嗓音抖得愈发厉害,艰涩地开口:“这药力,唯有你能解,你可明白……”
沉怀瑜闻言骤然一怔,已经迈向门外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。
谢宜珩抬手,将方才在屋内桌案上捡拾到的锦盒递至他眼前。盒身贴着一方字条,上面写着迷絮丸三字,沉怀瑜一见,霎时间面色惨白。
他早年戍守边关之时,曾听营中一个兵卒说起过这种药丸。服下迷絮丸并不会使人神志不清,反倒更是清醒,只会浑身燥热难当,情难自抑,唯有与人交合方能化解药性;倘若拖延日久,最终依旧会神智大乱。此药常被歹人用来逼迫不肯屈从的风尘女子,不少人偏最爱看素来端谨贞静之人,在尚且保有清醒时受药力煎熬的模样,是以这药丸私下流传颇广,并不算什么罕见之物。
沉怀瑜心神稍定,当下将李含章抱入怀中,转入另一间厢房。
入内后,他将她轻轻放于榻上,解去覆身的外氅。李含章陡然坐起,双臂环抱胸前,连连向床角退去。
方才谢宜珩与沉怀瑜所言,她句句入耳,可若解此药非得与沉怀瑜做下那等事,她宁愿被这药毒死!
她满面泪痕,蜷缩在床角,颤声唤道:“二弟……”
沉怀瑜眸色沉沉,定定望着她。这一声唤,让他心头狂跳不止,可眼见李含章双颊越来越红,浑身灼热难抑,自知拖延不得。他遂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,将人从床角拖至跟前,俯身便吻了下去。
李含章拼命挣动,哭得愈发厉害,偏过头去躲他的唇,断断续续道:“我……我与你,怎可如此!”
沉怀瑜寻不着她的唇,便转而埋首于她纤细雪白的颈间,细细吻下,一路蜿蜒至那莹润的乳儿上。
李含章猛地抬手去推他,却被压得动弹不得,只能哭着喃喃:“呜……我不要……我不要你……”
沉怀瑜闻言,缓缓松开箍着她的手臂,垂首望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眸,语声低沉沙哑:“那你想要谁……”
他话音一顿,唇边勾起一抹凄冷的笑意,又缓缓开口:“谢宜珩此刻应当就在门外。大姐姐若是情愿,便可去找他,要他。”
李含章听罢,猛地撑着身子坐起身,死死拢紧身上的大氅裹住自己,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沉怀瑜见她竟真的跨步去寻谢宜珩,心底又痛又怒,望着那摇摇欲坠的背影,眼角生生逼红了几分。
堪堪还剩半步便要迈出门去,她忽觉浑身气力似被霎时抽空,双腿一软,重重跪坐在地,埋首痛哭失声。她如何说得出口——去求谢宜珩要她,入她……
沉怀瑜见她跪地恸哭,再难自持,阔步上前一把将她捞起,翻身压在床榻上,滚烫气息烙在她颈侧,哑声道:“既不愿要他,那要我便是……”
李含章这回竟未再挣动,只是泪水不歇。腿心早已黏腻不堪,可神思却异常清明,她任由沉怀瑜吮吻着一侧乳儿,颤声哭道:“我是你嫂嫂,你怎可如此……”
那一声“嫂嫂”入耳,直激得沉怀瑜胯下又硬胀三分。他未发一言,只手探向她那处兀自吐露春潮的穴口,几寸指节缓缓送入,浅浅抽弄起来。
异物骤然侵入,李含章猛地挣动,双手慌乱推拒间,竟猝不及防扬手扇了沉怀瑜一记耳光。那力道不轻,打得他面颊偏侧,耳中嗡嗡作响。
沉怀瑜被打得顿住,手中动作亦戛然而止。随即他一把攥住她两只乱挣的手腕,双腿死死压住她扭动的腰身,垂眸间瞥见她腕上被麻绳勒出的斑斑红痕,眼底一暗,但仍狠下心,单手解下腰间束带,将那细腕紧紧缚住,系在了拔步床的雕花床头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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