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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“我自己的老婆我能不知道。”曲悠悠理直气壮:“我这不是大老远特意跑过来瞅瞅怎么个事儿吗?”

&esp;&esp;“而且,”&esp;曲悠悠别扭了一下,又问她,“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过来呢”

&esp;&esp;薛意被她这句自己的老婆说得耳尖红了一点。低着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&esp;&esp;”我妈妈对我很失望。一直都是。

&esp;&esp;曲悠悠没吭声,等她说下去。

&esp;&esp;“家里上数几代的长辈都是做学术的,这原本也是他们对我的期望。我按照家里的意思,一直读到了phd。直到快要毕业那年,”

&esp;&esp;她顿了一下。

&esp;&esp;遇到了柳灵溪。

&esp;&esp;曲悠悠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弓起。有些人的名字时至今日,听起来还是又酸又涩。可她没有打断她

&esp;&esp;“我妈妈知道以后,很生气。我那时候也叛逆得厉害,柳灵溪让我跟她一起搬回纽约,去她家族旗下的fund工作。我跟家里赌气,就答应了她。放下学术,转做金融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”

&esp;&esp;薛意给自己添了点酒,低垂这眉目,看杯中水波漫无目的地漾着。

&esp;&esp;“她本质是一个懦弱的人。“

&esp;&esp;“在出事之前,法务和财务其实都提过风险。但当时市场上不止一家在做同类的策略,管理层觉得那些灰色地带是行业惯例,法不责众。加上当时柳家有些家产纠纷,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她的表现,她出于家里的压力,最后还是决定用更激进的策略争取更高的回报率。

&esp;&esp;我负责的是模型和策略架构。出事之后,问责和调查原本到不了我。薛意说得很平淡,像在讲一个跟于己无关的案件。

&esp;&esp;但她是主要负责人。她慌了。她很怕。“

&esp;&esp;我安慰她。我说,最坏的结果,我也会一直陪她。

&esp;&esp;曲悠悠听到这里,手落到桌下,拧了拧。扭头看了会儿别处,又抬手揉了揉眉心。就是不看她。

&esp;&esp;后来她的律师团队把责任转到了我头上。她出庭作证,指认策略端知情违法。

&esp;&esp;烧烤摊的老板在翻烤架上的肉串,油滴进炭火里,嗤嗤响。隔壁桌几个喝啤酒的人大笑了一声。

&esp;&esp;薛意低头喝酒,轻叹了口气:“那段时间,又忙又乱。现在想想,从某个时候开始,她私底下早就已经背着我做了决定。后续的取证都对我不利。而我却浑然不觉,一如既往地信任她。因此后来想要翻案也是困难重重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我的爱情毁了。和家人的关系毁了。人生也毁了。”

&esp;&esp;薛意的嘴角动了一下,我妈一直接受不了我不再是她的完美女儿了。今天回家,她把旧事翻出来,怕我重蹈覆辙。

&esp;&esp;曲悠悠眨眼咽了咽,还是把手伸过去,握住了薛意放在桌上的手。

&esp;&esp;所以,不带你一起回来,薛意低下头,我是怕,在家人面前照顾不好你。”

&esp;&esp;烤串的烟飘过来,熏得眼睛有点涩。曲悠悠红着眼看着她。

&esp;&esp;也可能不是烟的关系。烧烤摊的灯泡在夜风里轻轻晃。

&esp;&esp;薛意也看她。

&esp;&esp;你呢,你会让我重蹈覆辙吗?
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

&esp;&esp;她站起来,俯身亲吻曲悠悠:“该睡了。”

&esp;&esp;隔壁桌喝啤酒的几个人安静了几秒。然后有人吹了一声口哨。

&esp;&esp;曲悠悠的脸学着眼,刷地红了,哑着声音,气息不稳地打她:“这么多人呢!”

&esp;&esp;打车到了附近一家酒店。进了房间,两个人洗漱完躺到床上关了灯。

&esp;&esp;曲悠悠窝在她怀里,脑袋枕着她的胳膊。困得撑不住眼睑。

&esp;&esp;薛意疲倦地合着眼,醉意弥漫,却仍清醒着。

&esp;&esp;“悠悠…我是不是,很没用?”

&esp;&esp;“喝了点儿就开始胡说八道。“曲悠悠抱紧她:”怎么会,小意是天才呀。“

&esp;&esp;“我不喜欢被叫这个。“薛意的嗓音埋到她的颈窝里:”只有阿婆叫我小笨蛋。“

&esp;&esp;“哼哼。”两人一同轻笑了几声。

&esp;&esp;“哦,叫小笨蛋你就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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