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做贼(2 / 2)
爱,怎可不尽心?”
“我还有件事儿”江鲤梦沉吟片刻,道,“待会,你悄悄到前厅打听打听,二爷他有妨碍没有。”
骑马闪腰是假,跳窗崴腰才是真呢。
画亭闻言先说好,又温声劝道:“二爷性子乖僻,姑娘往后还是少来往吧。”
江鲤梦明白画亭是一片真心为自己着想,本不该再与他亲近,可昨晚教他翻窗闪了腰,终是过意不去。
她点头不迭,“只此一回,下不为例!”
盘算的很好,谁知,画亭去了一趟,满脸愁容的回来带给她个噩耗:“二爷说,全拜姑娘所赐,教姑娘看着办。”
江鲤梦捂脸叹:“天爷啊,这可怎么办?”
“不如奴婢悄悄回了老太太,教老太太管管?”画亭护主心切,忙替她出谋划策。
她扒拉开手指,露出眼睛来,勉强笑笑说:“不用,二哥哥同我玩笑呢。”
背过身去,喃喃道:“我先睡会,醒了再想辙子。”
得罪了人,无非就是赔礼道歉。
独自想了大半天,最后,提笔写了封信表歉意:
兄长如晤:
展信安。素日承蒙兄照拂,妹于府中亦得诸多教诲,感怀于心。
然近日因妹鲁莽,屡生差池,致兄长烦忧,实属不该。
兄待妹如至亲,妹却失于分寸,深以为愧。特此手书致歉。
深知兄宽厚,必蒙宽宥。日后定当谨言慎行,不复令兄操心。
回府后当备薄礼呈上,祈望兄鉴谅。伏惟珍重。
妹谨启。
这封信写的她搜肠刮肚,还险些被张钰景撞见,整个过程提心吊胆,战战兢兢,如同做贼一般。
最后送出去,大约消了张鹤景的怒火,总之,他没再来兴师问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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